與李安祥加了好友之後,我們私下通過一次電話。
他的意思大概是這樣的,我們兩個都是剛經(jīng)歷情傷的人,他還沒有準備好,進入下一段感情,但他不反對多交朋友,如果我有進入感情的想法,現(xiàn)在他可能不是最好的人選。
聽他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我說那天趙云南這麼熱心的介紹我們認識,他是一片好意,我也不忍推辭,我也還沒有進入一段感情的打算,所以請他放心,暫時就只是朋友,沒有其他心思。
如果有好壞事想與人分享,忽然無人可訴說,我們都不介意當(dāng)對方的聽眾。達成這樣的共識,我們的心里都松了一口氣,
他是個好人,我也不是壞人,沒有誰該利用誰去忘了誰,最好的療傷藥劑就是時間。
我剛想把這個討論結(jié)果對趙云南報告,趙云南就打電話來了。
「妹子妹子,江湖救急!」
「救什麼?」
「我家又安排我相親了,陪我去相一場親吧!」
又來了,趙云南的家人不知道他的X向,見他從讀書開始就沒帶半個nV友回家過,緊張的幫他尋覓相親對象,這都不知道第幾次陪他去了。
我剛洗好頭,正用浴巾把頭發(fā)擦乾,手機開了免持,對他抱怨:「又要我當(dāng)假nV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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