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特蘭提亞把自己的雙手弄得一片鮮紅,赤sE顏料彌漫著逐漸難聞的金屬味。
自從迪亞委托了那幅新娘畫後,他便日夜不分的著手於此,可是除了依樣畫葫蘆描出的輪廓以外,他卻無法給那幅畫增添任何除了黑以外的顏sE。
那日迪亞離開後,時間又一次的跳躍,他蘇醒後立刻去了對門,可是得到的卻是本應是迪亞母親的nV人這樣一句回復。
「迪亞?我們家沒有孩子啊?你是不是找錯了?我跟老頭結婚這麼多年就沒懷上過,這里街頭巷尾都知道呀!」烈日當頭的正午,nV人的聲音卻令特蘭提亞感到無b寒冷。
回到依爾家,他曾想過是不是要放棄畫這幅新娘畫,可心底總有種預感告訴他,這是“迪亞”在離去之前給他留下的提示,於是他只好努力回想,試圖從那日的記憶里cH0U絲剝繭。
可無論他怎麼去回憶,迪亞新娘子的長相乃至姓名就像是被一把抹去了似的,一丁點也想不起來,只留下一團模糊的光暈逐漸和當時的藍天背景融為一塊兒。
特蘭提亞看了一眼被他攤放在床鋪上的嫁衣再一次郁悶的皺起了眉頭,他把手擦乾,重新坐回了桌前,繼續盯著那模樣已經被他牢牢記住的半成品。
他回溯著,迪亞本來是不打算帶新娘子來見他的,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在那之前他還說了些什麼?
——你才是畫家,該怎麼畫,你來決定。
迪亞曾說過的話倏地響起,回蕩在耳畔,久而不止。
「……我來決定。」特蘭提亞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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