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亞還在外頭等著,特蘭提亞已經想好了說詞,就說是昨天後院的動物突然暴動,所以受了點傷,至於那些最可怖的,位在背上的傷則是穿上衣服後就看不見,便也不用多作解釋。
生活用水是依靠後院的一口井,慶幸的是角落有三大盆的水,應該才剛盛起不久,表面僅有幾粒落灰。
要不是有那幾盆水,特蘭提亞都已經預想好要從窗戶爬去後院了,畢竟他不可能以這副模樣見迪亞。
乾涸的血跡很難清理,而外頭的迪亞時不時弄出一些聲響,顯然已經無聊到在亂翻依爾的客廳。
特蘭提亞清洗得很仔細,乃至每一根頭發都細細捋開,畢竟身上的血跡太過可疑,任誰看了都難以接受……當然,也包括他自己。
當作是宰豬時弄上的,雖然不是全無道理,但特蘭提亞心底是不踏實的,越是看著那些和水融為一T的鐵銹sE,他越是悚然。
終於清洗完的時候,起碼也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
「我好了。」看見迪亞雙眼直愣愣的凝視前方,癱軟進椅子里的時候,特蘭提亞不知為何感到了一GU久違的放心。
就好像這只是與平常無意的一天,即使這并不是他的人生。
「你說出了大事?」他接著問。
「對啊,那啥,昨天啊……」迪亞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人從窗外經過後才壓低嗓音,「那個nV的本來待在牢房里好好的在等處刑,結果不知道怎麼了,送飯的人去了之後就沒回來,其他人去看以後才發現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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