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蘭提亞在一陣暈眩感中睜眼,他渾渾噩噩的坐了起來,他發現自己躺在依爾家的客廳地上,滿手是血。
他心頭一驚,立刻爬了起來,遠離方才躺的位置。
眼珠子亂轉了幾圈後他看見了敞開的門外躺著一只被支解到一半的豬。
「……」提到嗓子口的心臟回歸原處的同時,特蘭提亞cH0U了幾下嘴角。
依爾原來是個這麼粗糙的人嗎?解剖到一半還可以中場離席睡覺去?
又看了眼自己滿手的血,特蘭提亞決定先去後院打水清洗,至於那解剖到一半的豬就隨他去吧,他不是依爾,處理不來。
或許是因為他身上帶著血腥味,後院那些動物的叫聲b起昨晚有過之而無不及,他頂著發脹的腦袋蹲在角落把指縫的的血跡清洗乾凈,末了方一抬頭,他這才發現天剛亮不久,還帶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也難怪宰豬宰到一半發困,特蘭提亞暗忖。
回到屋子里後他坐在依爾的床邊,想著他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幕。
依爾認識那個nV人?但是看當時候nV人的反應大概率沒見過依爾,那就是依爾單方面的認識?
其實就算是這樣也不奇怪,畢竟那可是一看就聲名遠播的酒樓紅牌,依爾知道她也是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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