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特不知道識,也就是所謂的神使主要都在做一些什麼,那似乎不是人類能夠輕易去理解的,所以他也不曾過問,只是已經習慣了庭恩的陪伴,對方今天突然不在,看著有些落灰的屋子,他難得有點百無聊賴。
作為一個雕刻家,家里的整潔實在難以維持,亞特看著堆積在角落的狼藉,思忖著自己應該難得勞動一下,還是雙眼一閉當作沒有看到?
幾瞬後,他想起了一個東西。
那是由數個格子在木板上分割後形成的小游戲,據說叫做圍棋。
看著擺在一隅的剩余木材,亞特歪了歪頭,撿起放在手邊的刻刀。
棋盤的雕刻很簡單,就是幾條淺痕而已,完事後亞特打磨起了黑白棋子。
他有聽聞過棋子總共上百來顆,但他只是想打發時間而已,草草做了二十顆遂開始了與自己的對弈。
然而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亞特便覺得無趣,這時間甚至不及他打磨棋子所耗費的。
「這到底哪里好玩了?」他癟著嘴嘟噥,沒想到,一道低沉而令人戰栗的嗓音卻冷不防闖入,劃破了午後過於慵懶的寂靜,像是突然飄下的落葉,驚動了悠游的魚兒,卻妝點了河面。
「下棋落子,以土為盤,以國為界,困子定局。」那人說道,g勒出了好聽的余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