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他替你找人?」
李淳點頭。
「嗯……那有名字或是一些方便我們找人的線索嗎?」
只看李淳雙睫低垂,黯然神傷,他說,他想找個名叫方子杰的男人,他想把一封他生前寫的手寫信交到他手上。
「那我們要怎麼找到他?」
話音甫落,李淳竟當著他的面落下兩行清淚,他哭著說:「他被帶走……我見不了他,是我……都是我的錯……」
「誰?你說誰帶走他?李先生你有話慢慢說,別這麼一直哭啊!」興許是憶起傷心事,李淳滄桑枯皺的老臉滿布淚痕,他斷斷續續說著含糊不清的話,徐宇辰試圖從中理出頭緒,但他給的資訊實在太過片段,根本就Ga0不清楚他在說些什麼。
眼看天sE將亮,繼續讓他這麼哭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他又開口改問:「那你至少先告訴我,你那封信放哪吧?」
李淳啜泣點頭,他緩緩道出地址,徐宇辰連忙轉頭一喊:「老板,快點,我要紙和筆。」
聞言,蔣嚴不悅站起身,他可是他的老板,他說話竟敢這麼頤指氣使?但蔣嚴敢怒不敢言,只能m0著鼻子乖乖照做,徐宇辰在紙上抄抄寫寫,除了沒有問出方子杰人現在在哪,但至少那封手寫信李淳倒是給了明確地址。
要快……請你們一定要快點交給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