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率先往社區內走,我跟了上去,每個步伐都又重又沉。
我該主動提起嗎?還是乾脆什麼都不說?
跟著二哥搭電梯上樓,我們都沒講話,我卻從鏡子看到二哥的神sE很沉重與壓抑。
進到家門,二哥在放他的外套,我無法像過往那樣直接又無顧忌,自在地在二哥家移動,我站在玄關處。
「進來吧?」
「二哥……」
「嗯?」
「那個人……他是誰?」說出這句話時,我的背已經Sh了。
拜托,不要,不要是我想的那樣。
「是……」二哥輕咬嘴唇,陷入了沉默。
這段空白的時間,太過引人遐想,讓我以為一切還有轉圜的余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