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什麼?」
「我們可以慢慢找答案。」他說。
很籠統,可是卻又莫名有說服力,也許我明白,他就是那種會說到做到的人吧。
那個「我們」莫名地讓我感到有點開心和心癢。
那是我少數在學長面前喪氣的時刻。
在那之後,他果然真的耐心地陪伴著我,讓我再也不認為自己糟,接納有點扭曲又任X,但愿意為人生負責的自己。
我仍三不五時會跟學長見面,默默地在聊天和相處的過程,收集不少他的情報。
我後來才知道,初遇那天,他也是第一次到夜店,沒想到兩個初次造訪夜店的人,那麼巧的碰個正著。
他是家中長子,讀研究所是因為興趣,他未來想要創業,現在試圖認識各界人馬和學習經營的事,和教授們的關系也非常要好。
說實在,一開始跟他見面時,根本看不出他有那麼大的企圖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