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濁沒搭話,只是為自己換上新的繃帶。
很想發怒,但是他卻覺得做了也無法削減內心的怒火。
無論對徐硯青做什麼,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真的是非常讓人不爽。
「你挨打了?為什麼?」身後的聲音靠得很近,幾乎是幾步之遙。
焦濁根本就沒打算理會,尤其是他傷口ch11u0地呈現在徐硯青面前這件事情,就讓他既火大又難堪。
如此狼狽地樣子,為什麼偏偏被他看見?
徐硯青雖然語句是關心意味,但是他嗓音卻很冷很冷,就像是在嘲弄他受傷這回事情一樣。
「……走開。」他壓住自己的憤怒,嗓音喑啞又凜然。
對方也不是什麼膽小的主,他絲毫不受他威脅口吻影響。
「很疼嗎?」徐硯青淡淡地問,「被打成這樣疼嗎?」
莫名其妙的問題,莫名其妙的人。
焦濁本來就沒打算搭理,換好衣服,重新穿上外套後掠過徐硯青身側離開了更衣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