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
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并不是病。
那是某個世界正在伸出手指,觸碰他。
灼痛越來越強,他的眼前開始發黑。
風岑撐著桌子站起來,踉蹌往廁所方向走。
他推開洗手間門時,整個人幾乎跪在地上。
冰冷的磁磚貼在額頭,稍微讓他恢復一點意識。
「……Ga0什麼……?」
他喘著氣,手顫抖著拉開制服襟口。
羽形光紋在x口越來越亮,像一道羽毛被燒紅的輪廓,在皮膚內部撐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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