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的燕祉瞥了一眼跳出來的檔案，沒點開，低頭就想關心宋照歸的情況好一點了沒，恰好看見對方正準備打開車門。
很標準的兩段式開門，觀念很好。燕祉就這麼看著宋照歸下車、關門、繞過車頭——然後發現有人在看他。
宋照歸的腳步一頓，剎那之間也就重新動了起來。他總要走過去的。
「況知覓十一點下班。」今天既不是假期也不是周末，來往新門的顧客不如這兩個時段那樣地直到深夜依然絡繹不絕。「我會約他去喝酒，你找個時機進場，再找個好位置坐下。」
宋照歸想知道燕祉為什麼說得這麼斬釘截鐵，「如果他拒絕？」
「他不會拒絕。」燕祉當著宋照歸的面打開第二顆鈕扣，「我看起來是個好客人吧？」
好在哪里？宋照歸也不能說他有點生氣，「我們不曉得對方的工廠規模到底多大，會長親自下場，是不是有點不太嚴謹？」
「普通大小。但最近更換負責人，此人急於求成，想要攀附某條粗壯的大腿。」對b宋照歸的質問，燕祉很淡然地一一回答：「我們就算把這座工廠搗毀，只要不碰到大腿，大腿就不會當作一回事。」
宋照歸一時啞口無言——或許他真的該坦白了，業務部的本領說不定能夠在短時間內就把白家翻個底朝天，省得他一個人捉襟見肘，天天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實在可笑。
只要確認白家和白家的「客戶」是他壓得住的，宋照歸立刻就要提刀上路，鏟平禍患。從出事之後到現在，足足窩囊了一年多，他不發泄一下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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