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
「嗯?」
「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知道,養母很早就告訴我,她說我是一場奇蹟。」
「那你怨過她嗎?」
「為什麼要怨?」他微笑,「我有兩個母親,一個給我生命,一個教我如何去Ai,你們都沒欠我。」
她聽見這句話,眼眶一熱,
午後,他帶她回醫院宿舍暫住,房間乾凈而簡約,墻上有一盆小型植物,她走過去,用指尖碰觸那片葉子,觸感真實,
「這是什麼?」
「一種耐低溫植物冷光蕨,能在零下環境維持生命,算是冷凍技術的象徵。」
她看著那植物,輕輕笑了:「連植物都在提醒我,該學著重新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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