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瀟灑走一回!”他興奮地招手。
一團紅裙從樓道旋出,火焰似的,她美得耀眼。
他皺眉嘟囔:“你就沒別的裙子?老穿紅的,不嫌眼晃?”
英姿瞪他:“我就兩條裙子,這條剛洗g凈。要不你聞聞,皂香呢。”
“我對肥皂過敏。”他別過頭。
“奇了,你平時邋遢得要命,今天反挑剔起來。”她半嗔半笑。
他只得轉移話題:“你這裙子騎摩托不安全。”
“那我側坐就是,跟以前騎你自行車一樣。”
“這可不一樣,這是摩托,風大又快。”
“那你開慢點。可我得問清楚——你駕照呢?頭盔呢?”
他一愣。頭盔?駕照?從沒當回事。海南的悶熱,戴盔像蒸籠,不想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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