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嘉文沒和林依依解釋,自己郁悶不是母親突然結婚,而是他親生父親回來,突然令他有些無措。
煩悶的事說不清楚,但煩悶的情緒真實存在,這或許就是少年人青春期的必經吧。
第三天是阿杰開著車把他接回家的。回來的路上兩人聊了一路,至于聊了些什么,后來成為了只有兩人知道的秘密。
回來后田嘉文就改了態度,主動提出讓媽媽搬去謝銘杰那兒住。田詩語自然不肯,最后在幾個人調和下,田嘉文一起住去了謝銘杰家。
事到如此,也算是個圓滿的結局了。
只不過過了初八,田詩語收到了一份快遞。
是提議共同撫養田嘉文的文件。
田詩語把文件收好,心里堵著有點慌,這時溫成瀚的電話打了進來。
田詩語接起,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一直到田詩語失了耐心,要掛電話時,那頭才犀利索羅發出一陣非常輕微的嗚咽聲。
溫成瀚明顯帶著醉意,喃喃念道“小語”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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