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是冷處理,你竟然被甩了。”謝銘杰更覺得不可思議,要說溫成瀚提分手他還能信,就他的樣貌和家世還不得nV人全都上趕著貼上去,難道是生理有疾,那方面不行?不會吧。
他眼神打量一下溫成瀚,嘴上直問:“你們,你們到哪一步了?”
突然覺得自己這么問有點三八,他立刻解釋:“不好意思,我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現在很多nV生其實也很會玩,男nV在一起的那些事,指不定誰玩誰。我就是隨口問一下。”
“全壘打。”溫成瀚大大方方的說,“其實我后來也思考過這個問題,可能,可能我把她嚇到了。畢竟那個時候才剛高中畢業。”
他看向謝銘杰,“我很喜歡她,也感覺得出她那時候是喜歡我的,年輕時候控制力差,一喜歡就想占為己有,所以在一起的時候有些事就無法避免,你應該懂我說的。”
他頓了頓,繼續:“不過,我沒想到我去了美國后就沒聯系上。我在網上給她留言她沒回復,打她電話也是關機。”
他神情有點落寞,隨后自嘲的笑了下,“但我還是很感謝她,讓我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
說到這里,他大力x1了口煙,隨后將煙頭踩在腳底。
十二月的夜風有點刺骨,兩人穿得都不多,校園又空曠,冷意漸漸襲來,溫成瀚將雙手cHa入外套的口袋,他頷首看向遠處的天際線,陷入一陣回憶。
氣氛突然冷了下來,謝銘杰想了想還是問道:“那你這次回來,有沒有想過找她?”
溫成瀚說:“找她g嘛?”
“不是都說是白月光了嗎?沒想過再找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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