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到了?”
兩個人喘著氣,謝銘杰一邊用手,一邊問,聲音溫柔磁X。
他的氣息撩過來,繞著田詩語輕緩的撥弄著,她那一波余韻還未平息,出的汗又溢了一身,頭發絲都粘在臉上唇上了,只能動了動手指剝開,這才邊點頭邊小聲嗯了一聲。
樣子又羞又yu,g引得他心里噌得一把火燃起,翻了翻她的人讓她直接跪趴在沙發背上。
前面那一次他還沒到呢,完全是為了取悅她,算是前戲。于是這一次他要找補點回來了。不急不躁又把自己r0Uj擠進她緊致水多的MIXUe里,慢慢磨,重重頂。
這樣又來了兩三百下,S的時候拔出來時沒控制好,白濁濃稠的在她外Y口和菊花之間狼藉一片,他不好意思說自己沒忍住,趕緊脫了上衣直接給她擦g凈,然后才抱著她在沙發上躺著歇息。
他家的沙發又寬又大,但兩成年人躺著總歸有點擠,他就像無尾熊一樣整個人掛住她,腿圈著她不讓她動。
田詩語也的確動不了,剛才那運動量有點多b她跑八百米都累呢,這會兒只想稍作休息,隨后穿衣服走人。于是被他摟著也不說話,想盡快恢復T力。
她這樣尤其乖順,謝銘杰摟著她的手緊了緊,嘴上不自覺地笑了笑,在她額頭啄了一下,T貼的說:“動不了了?要不我抱你去洗澡?”
一聽要洗澡,她意識回來了,半睜開眼說:“不洗了,我休息一會兒就回去了,回去洗吧。”
“你還要回去啊?這都幾點了,我手不好開不了車,要不明天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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