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杰已經半躺在床上了，看她出來只是瞥她一眼，然后冷冷說：“今天就這樣吧，你可以回家了，明天記得準時過來。”

        還以為她挨C了會撒個嬌留宿，亦或者水汪汪眼睛無辜地盯著他看，和上次一樣祈求他再來一次，讓她爽夠。想不到她臉sE平靜，說了聲好，繼而就出了臥室。

        謝銘杰接下去的說辭全都卡在喉嚨口一點沒處發揮，只能下床跟著她到門口。

        她在玄關穿鞋，突然立定轉身，盯著他看。

        “對了，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謝銘杰以為她終于要開口求自己，示意她說話。

        沒想到她問：“你一般生理需求多久有一次啊？”

        “……”

        她又說：“要是頻繁的話，還是買點套放在家里吧，我不想吃藥。還有，我能帶些內衣K過來放你這嗎？Sh漉漉的穿著不舒服。”

        ——

        詩語一本正經把詹姆斯當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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