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固定器型號各式各樣,謝銘杰卻挑了個進口的,加上檢查費總共要一萬多。田詩語口袋里頂多拿得出四五千,還是這個月和田嘉文的生活費。
她在謝銘杰跟前難以啟齒,只能把助理拉到一旁,問能不能先讓他幫忙墊一下,回頭自己會湊錢還給他。
助理想幫也幫不了啊,他最會看山水了,早就看出謝銘杰要為難一下這位小姐,只能笑著說自己也是打工的,這點錢也拿不出,讓她直接和謝銘杰商量。
繞個圈,還是要y著頭皮去找謝銘杰通融,田詩語實在覺得自己在謝銘杰那里面子里子全沒了。
好在謝銘杰估計也看出她的窘境,和助理交待了幾句,把人支開。
助理一離開,謝銘杰就忍不住策道:“有錢吃懷石料理和人約會,沒錢付醫藥費?”
他等著她解釋今天的事,想不到田詩語突然驚呼:“呀,剛才走得急,好像料理的錢也沒付。”
她看了眼一臉黑線的謝銘杰,又說:“不是約會,是別人約我去的,我估計他應該沒付錢就跑了。”
“那人是誰?”
“我以前的上司?!?br>
“你連上司都不放過?喜歡玩辦公室地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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