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落地燈將兩人的影子投在滿是文件的茶幾上。蘇婉柔盤腿坐在地毯上,指尖戳著那份偽造的云端檔案影本。
「還原度已經很高了,」她歪頭看著筆電螢幕,「連周世坤那種強迫癥般的標點符號和字T習慣都模仿了——可惜現在只剩這個了。」
顧雪怡正用發夾固定散落的長發,聞言冷笑:「早知道該多黑幾次云端」
她甩了甩一把秀發,「可是,當我再想黑的時候,那個云端的所以檔案已經被移除。」
「咦?原來顧大律師也會說早知道?」蘇婉柔眨眨眼,「我以為你的人生信條是絕對不後悔?」
「黑客罪b偽造文書輕。」顧雪怡一腳踹向她的小腿肚,力道卻輕得像貓拍爪子,「可惜某人沖動起來像頭犀牛,害我沒機會展現真正的技術。」
蘇婉柔的笑容僵了一瞬。她低頭摳著檔案邊緣的訂書針:「對不起,我......」
「閉嘴。」顧雪怡把熱可可塞進她手里,「我早膩了這個糞坑般的法律界,正好換個賽道。」她頓了頓,「b如開間cafe?反正某人煲的湯連流浪貓都嫌棄。」
「可是有只炸毛貓還是乖乖的喝光了~」蘇婉柔突然湊近,鼻尖幾乎碰到顧雪怡的耳尖。
顧雪怡猛地後仰,差點打翻馬克杯:「那、那是因為......因為......」她的耳根以r0U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因為不想浪費食物!才不是因為你煮的!」
「是~嗎~」蘇婉柔拖長音調,指尖輕輕點了點顧雪怡腕骨上還沒消的紅痕——那是前天夜里她睡著時,顧雪怡偷偷幫她蓋被子時被她突然抓住手腕留下的指甲印。
「蘇、婉、柔!」顧雪怡咬牙切齒地抓起抱枕,卻在看見對方笑得彎成月牙的眼睛時,手上的力道不自覺放輕了。
蘇婉柔噗哧笑出聲,鼻尖蹭到杯沿的N油泡沫。她突然抓過平板電腦:「等等,周世坤那封威脅信說可以只是第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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