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顾穆曇糨p得幾乎聽不見,「他拿媽媽的命威脅爸爸……」
顧雪怡沉默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蘇婉柔突然笑了,笑聲嘶啞得像玻璃刮過金屬:「最諷刺的是什麼?周世坤可能還覺得自己手下留情了——畢竟媽媽本來就生病,對吧?」
她猛地站起來,咖啡杯被撞翻,褐sE的YeT潑灑在檔案上,像乾涸的血跡。
「……媽?」
蘇婉柔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掐住。
「婉柔?!诡櫻┾穆曇魪暮苓h的地方傳來。
蘇婉柔沒有回答。
她的視線模糊了,耳邊只剩下尖銳的耳鳴。
法律是什麼?正義是什麼?
她相信了一輩子的東西,原來從一開始就是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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