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藻酸鈣浴失敗了。」顧雪怡面無表情地劃掉整頁記錄,掏出手機(jī):「我叫了外賣。」
兩周後的深夜,蘇婉柔在廚房發(fā)現(xiàn)被遺落的筆記本。最後一頁寫著斗大的「超甜巧克力蛋糕實(shí)驗(yàn)」,下面密密麻麻記錄著:
「糖度50%:太普通」
「糖度80%:勉強(qiáng)及格」
「糖度∞:理論上應(yīng)該無法食用」
旁邊貼著便利貼:「這算生化武器吧?」——是唐若嵐的筆跡。但底下卻有蘇婉柔吃得津津有味的照片,嘴角還沾著巧克力醬。
翻到筆記本末頁,蘇婉柔呼x1一滯——那是她母親的紅豆餅食譜,被顧雪怡用科學(xué)公式重新改寫:
「紅豆餡水活X:0.85」
「餅皮焦糖化溫度:180±5℃」
但整頁打滿紅sE大叉,最下方寫著:
「終極目標(biāo):復(fù)刻蘇家紅豆餅成功率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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