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兩把銀叉同時刺破sU脆表層。蘇婉柔和蘇婉兒挖起蓬松的內餡,異口同聲:「是雪怡/顧姐特制的舒芙蕾,好幸福呀~」
顧雪怡假裝沒聽見,轉身去調蘇婉柔專屬的。她從冰柜取出新鮮鳳梨塊,卻在倒朗姆酒時手腕一偏,琥珀sE的酒Yeb平常少了二分之一。玻璃杯沿依舊cHa上小紙傘,只是傘面悄悄往右斜了五度——這是「減酒版」的暗號。
風鈴又響,唐若嵐拎著六罐啤酒大步踏入,一眼就看見顧雪怡在調酒。「哇,顧老板親自服務?」她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顧雪怡頭也不抬:「蘇婉柔喝醉會唱歌,我得控制酒JiNg攝取量。」
「我哪有!」蘇婉柔從沙發區探出頭抗議,臉頰因「唱歌」二字泛起薄紅。
唐若嵐咧嘴一笑,掏出手機滑了幾下。「各位觀眾——」她故意拉長音調,播放影片:畫面中微醺的蘇婉柔抱著法官大人,正深情演唱《月牙灣》,唱到副歌還把臉埋進抱枕悶喊「是誰的心啊~孤單的留下~他還好嗎~……」。
顧雪怡淡定地將減酒版推過去。
「證據確鑿,」,她敲敲杯壁,「駁回上訴。」
「……我要申請禁制令。」蘇婉柔把發燙的臉整個埋進沙發靠墊,露出的耳尖紅得像杯沿櫻桃。
唐若嵐大笑著拉開啤酒,泡沫噴濺到吧臺上——立刻收到顧雪怡刀鋒般的瞪視。角落里,蘇婉兒正偷偷將姐姐的櫻桃叉到自己盤中,鼓起的臉頰像只偷食的松鼠。
打烊時分,「夜裁」的燈光漸暗,只剩下吧臺一盞暖h的燈。蘇婉柔倚在吧臺邊,指尖輕輕敲著空酒杯,忽然抬頭問道:「雪怡,為什麼每次都不讓我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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