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坤的辦公室彌漫著沉香木的氣息,邵志昌將雪茄狠狠摁滅在鍍金煙灰缸里,火星在Y暗中迸出最後一絲紅光。
「最近很多老朋友被約茶敘。」邵志昌的皮鞋尖不耐煩地點著波斯地毯,「要是你放任她,我們遲早當獄友。」
周世坤慢條斯理地擦拭金絲眼鏡,鏡片反S的冷光遮住了眼神:「別說我不提醒你,別再鬧出人命。」他忽然抬眸,「我可是有我要遵守的規則。」
「你這拖泥帶水的老東西!」邵志昌猛地拍向紅木辦公桌,震翻了茶杯。
「你也知道我一直都那麼優柔寡斷。」周世坤輕啜一口潑剩的茶,語氣驟冷,「如果你還想繼續坐這個位置,最好給我安分點。」
邵志昌突然低笑出聲,指間把玩著鍍金打火機:「你知道嗎?現在只有那個nV人躺進醫院的太平間,才是最讓我安心的。」
「你試試看。」周世坤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別再自命清高了周教授。」邵志昌湊近他耳邊,呼x1噴在老人斑駁的鬢角上,「要不是當年我讓她母親把證據銷毀,你還能在這里春風化雨、作育英才?」他惡意地模仿著周世坤獲獎時的致詞,「還教出這麼一個出sE的檢察官嗎?」
周世坤握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顫,茶湯在杯緣晃出細小漣漪。
「這些位置要坐穩,就得花點狠勁。」邵志昌甩門離開前,回頭冷笑,「怎麼你現在忘得一乾二凈了周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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