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雪怡彎腰撿起，指尖擦過發夾上的灰塵，突然問：「你父親是法官？」

        蘇婉柔點頭。

        「呵，果然是法學世家的大小姐。」顧雪怡將發夾放回她手心，語氣里帶著淡淡的嘲諷，「難怪這麼相信程序。」

        蘇婉柔握緊發夾，突然抬頭：「那你呢？為什麼對程序這麼反感？」

        顧雪怡沉默了一會兒，目光落在遠處某棟高樓的頂層。

        「我父親是個小人物。」她最終開口，聲音很輕，「他是個小小的食堂老板，陳泰然，那個富商巨賈的要他的鋪位，他不肯，然後……」

        她沒說完，但蘇婉柔懂了。

        夜風中，兩人沉默地喝著N茶。

        最後，顧雪怡站起身，將空杯扔進垃圾桶。

        「蘇婉柔。」她第一次正確地叫了她的名字，「如果你真想守護什麼，就別只躲在程序後面。」

        她轉身離開，鐵門關上的聲音在夜sE中格外清晰。

        蘇婉柔低頭，發現自己的N茶杯底，被人用筆寫了一行小字：

        「生日快樂。你的辯才，不該浪費在紙上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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