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亦荼是徹底氣急了，她冷笑一聲：“你憑什么管我？我昨天還和別人睡了，你要怎么，殺了我嗎？”

        “你就非要氣我是不是？”

        圈住她手腕的手握得她生疼，但她卻被激起了更大的怒氣：“哪里b得上你，我喝醉的時候趁人之危，現在又把我帶到這里欺辱，你怎么有臉說這種話的啊？”

        溫桀眼神晦澀，似乎很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無恥的人？”

        她本想點頭說是，但看到他垮下來的臉，心臟卻突突地刺痛起來。

        明明她真的很生氣，很想暴揍眼前這個人，卻總是被他偶爾流露出來的一點點脆弱所迷惑。

        她為什么會說“總是”？

        仿佛被糊上一層的記憶突然被抹開了些許邊角——“我寧愿你恨我，也不想你不在意我。”

        溫桀……在酒店的那一晚，哭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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