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到了旁邊的地板上。

        “……”寧亦荼看著這一幕突然有點同情起龍崽了。

        “所以你……”她有些遲疑，即使篤定寧淵塵不會傷害自己，但還是有些害怕的情緒在，“你也不是人嗎？”

        “嗯。”寧淵塵沒有遲疑就承認了，手上動作不停——在幫她換床單被罩。

        不知道是不是有赫昭這個“珠玉在前”，她竟然沒有覺得太驚訝，很容易就接受了。

        她咽了咽口水，繼續問：“那你，你是什么？”

        “……”他罕見地頓了頓，那雙淡漠的眸子也抬起看向她。

        “不能說嗎？”看他這樣，她更加忍不住好奇心。

        寧淵塵松開手上的g凈床單站直身T，繼續直視她的眼睛：“不知道怎么說，但是可以給你看看。”

        “你想看嗎？”他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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