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T還在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清醒。
他終於明白——昨夜他以為是「靠近」，其實只是另一場權力的延伸。
桌上的文件被重新疊整，只有最底那一頁留下了微微的皺痕。
那是林鉞昨夜壓著他的地方。
林鉞坐在桌後，他目光平靜地翻閱文件。
那時空氣許久，才緩緩開口。
程澤幾乎以為對方會吩付說些什麼。
可最終，只有一句低沉的吩咐——
「下周開始，你的工作上會調整。」
「只屬於我個人。你的一切都由我安排。日常業務不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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