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著頭,曲聲依舊,笑意卻在眼底一閃而過。
酒席散去,軍官們醉得東倒西歪離去。
燈火漸暗,帳外只剩夜風呼呼。
煙菱菱踩著細碎步子走來,酒香隨她裙裾散開。
她指尖無意似地劃過琵琶弦,紅唇一抿,笑YY地打量。
「欸,小郎君,你是新來的吧?長得可真俊啊——」她眼尾一挑,聲音壓低:「要不要跟姊姊玩玩?」
知棠手里還拎著琵琶,愣了一瞬,隨即笑得b她更放肆
兩人相視一笑,像是心照不宣。
一個把戰場當游戲,一個把人生當游戲。
在這邊境,他們湊到一塊兒,竟像是最自然不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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