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長者聲音沉重,路平坐在輪椅上被推到他面前,“你瘋了。”
“放手。”
“我記得你在國外當時有一個實驗室,當時其實有個小徒弟跑出來了,你知道嗎?”
實驗室叁個字讓路自秋渾身發顫,整個人抽骨一般松勁。
路自秋剛開始去的時候,那時候戰事平和,他帶著幾個志愿者組織了一個實驗室,在那里經過所有家屬和本人同意,做了很多人體實驗。
每一次發表都能使國內轟動,但始終沒有人知道,JL是哪個人。
直到戰事爆發,所謂的醫護人員保護條令根本沒有用,在邊境他們不能抗傷,不能殺敵,直接被全部槍殺,實驗室整整25人,全部死在路自秋的面前,而他能幸免一死,只是因為這個所謂的“路”姓。
“帶走吧。”
路平看著男人的應激創傷越來越厲害,嘴里還在喃喃喊著江冉名字,皺了皺眉毛。
顧彥臣剛坐到車上手機里秘書就不停傳來股市大幅度跌價的消息,無數的合作電話直接跳起來向他叫囂,京州的夜晚燈火通明,每個人都陷入這場期待已久的輿論討論。
他直接掛掉所有電話,一路開車到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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