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男人扔在桌子上的手機振動良久,路自秋才起身接起,語氣敷衍。
“是我打的,人不是沒死嗎?”
他盯著被束縛在椅子上的秦昭,一笑。
“就是因為他是我親弟弟,不然現在你們那應該就推他去火化了吧。”打火機吧嗒一聲,煙頭的火焰刺眼,“手不是也沒事,至少沒把他當醫生的心思毀了。”
“你爺爺要從軍事區回來見你!”
對面的路父語氣嚴厲,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小兒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如果今天早上收拾房間的阿姨沒有及時趕到,他的親弟弟早就流血過多而死,這個人,他當時怎么能同意他回國。
煙灰灑在手上燙了一下,路自秋甩了一句知道就掛了電話。
他轉頭看著床上的兔子,呼吸平緩,退燒藥的作用起效,早就睡著了。
“秦大少爺,好手段,手還能伸到軍區?”
路自秋坐在他對面盯著男人的憤怒,“你把路寒清怎么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