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桃曦也不說話了,車里的氣氛在引擎聲和音樂聲之中沉默了下來。
宋澤彥就這樣開了二十分鐘左右,然后拐下高速公路,把車子停在了某個渺無人煙的路邊。交響樂剛好告一段落,電臺里的主持人用溫和沉穩(wěn)的磁性嗓音介紹著剛才的樂曲和樂團,宋澤彥有些粗暴地關(guān)掉了電臺。
樂桃曦回過頭,看了他一眼:“我大概還能在外面待一個小時,算上送我回家的時間,你有二十分鐘可以陳述一下你到底在氣什么?!?br>
“你沒什么要解釋的嗎?”宋澤彥語氣冰冷。
樂桃曦嘆了口氣:“如果我說沒有呢?”
宋澤彥沉默地瞪她,平時馬上就能讓人服軟認錯的眼神卻完全沒有嚇到她。樂桃曦只是看了他一眼之后說:“我不認為和朋友去買書吃晚餐有什么需要解釋的?!?br>
宋澤彥抱著手,語調(diào)冰冷:“但是和對你有企圖的男人出去是另一回事?!?br>
“那是他的事?!睒诽谊卣f。
宋澤彥橫了她一眼:“我不喜歡別人對我的東西有企圖?!?br>
“我并不是你的私人物品,和朋友出去的事情,也不需要你的批準吧?!睒诽谊匕櫰鹈碱^,“更何況,這種事情我自己可以處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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