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澤彥扔下他:“報警吧。”
“是。”阿欽點頭道,撥通了警察局的電話。
來的是一位四十歲后半的警官,面容嚴肅,后面還跟了一位上了年紀的警察,和一位年輕的警察。阿欽把他們帶到包廂的時候,包廂里除了那個毒販以外,就只有正在看手機的宋澤彥本人了。
毒販在角落里大聲呻吟,宋澤彥站起來時卻恍若未聞,只是淡淡道:“周警官,辛苦了。”
“哪里。”四十后半的周警官似乎有些哭笑不得,“你這里抓毒販簡直比我們還要嚴格,每個月靠你我們的業績就能輕松達成,我感謝你還來不及。說起來這些人也真是,你已經聲明在外了,他們還敢跑來惹你,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我也想知道。”宋澤彥聳肩道,“人在那,你們自便吧。”
周警官看著角落痛苦呻吟的毒販,有些頭疼:“這個人……”
“抓他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宋澤彥輕描淡寫。
周警官看著那個人扭曲的肩膀,知道絕對不可能只是“不小心傷到”。但是他也知道沒辦法因為這件事苛責宋澤彥。
當然,宋澤彥也沒留下任何把柄。更何況宋澤彥只是對這個踩他紅線的人“略施小懲”,就把警察叫了過來,并沒有讓他們在幾個月后發現一具死因不明的尸體,他應該為此感到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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