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聽出來,局長在說話的時候氣息不穩,像是在忍著疼痛那般,鼻息也b平時重一些,蘭利都不明白局長怎麼會認為她聽不出來。
「只是一點小傷。」局長讓蘭利不必擔心,連艾恩都說了這是皮r0U傷而已,對吧「根本沒什麼好擔心的。」
「是嗎?」蘭利的聲音中帶著一點笑意,聽上去卻冷的讓人心口發涼「你知道你在喘嗎?」
確實,艾恩給她開的止痛藥校已經開始消退,局長開始感覺右肩疼痛難忍,連衣物的摩擦都讓她冷汗直流,布料貼在身上更是難受。
一時之間局長無話可說,她確實沒發現自己為了忍耐疼痛而輕喘著,即使想要忍住喘息,鼻息依舊很重。
「真的...只是小傷。」局長堅持。
對于局長的堅持,蘭利只能無可奈何的嘆息「很疼?」
「有點,但我有止痛藥。」局長有帶上備份的藥以防萬一,她一會兒就服用。
這時局長隔著電話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就聽蘭利問道「你在什麼地方?」
「唉?」局長沒明白。
「給我地址。」蘭利已經穿上外套「現在。」
「你現在要過來?呃!」局長驚的一下子從蹲在地上變成站起來,肩膀和頸子一摩擦,疼的她cH0U氣一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