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疼痛,彌利安沒有任何辦法,她只能等著斐雅放手。
就這樣好幾秒過去,斐雅才終于漸漸松開了手中的力道,笑意不善地看著彌利安的臉。
“說......你喜歡這樣。”此刻斐雅的聲音依舊冰冷到近乎惡毒,面上的表情也不無譏諷,“說你喜歡被這樣。讓我聽清楚,笑給我看。”
彌利安被她俯視著,沉默了兩秒后,才在喘息中輕聲開了口:“......是的,陛下。我喜歡這樣。”
“......我喜歡您這樣對我。”她說著,就再一次彎起眼睛很淺地露出了一個笑——盡管此刻她的眼底還泛著淚sE,鬢發粘連在頰畔,連下唇上也沾著被自己咬出來的血,可狼狽似乎只會讓她顯得更加完美,這是一種完美的脆弱。
她的示弱表現顯然已經足夠了。在她說完這些話后,斐雅沉默地看了她片刻,隨后摘下了右手上已經被沾Sh的手套,丟在了彌利安x口,直起身離開了長沙發。
她重新拿起了那杯餐后酒,表情看起來似乎還算愉悅,可動作卻又顯得像是心情極差似的,在脫下左手那只手套后幾乎是將其用力摔在了地上。
彌利安顯然無法理解斐雅在想什么,她只是維持著姿勢躺在長沙發上,努力平復著0后紊亂的呼x1,隨后慢慢地把被掀起來的裙擺拉了下來,遮蓋住身T。
“起來。”飲盡了杯中的酒后,斐雅就看向了彌利安,臉上依舊是看似平和的笑意,“過來。”
斐雅給出的指令相當簡短,彌利安支起身T,控制著0后略微虛浮的步調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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