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秋長一聽,就知道石彥云劍指何方了,不禁輕笑:“我目前也只是修行途中的一個初學者罷了,道校的學生,將來肯定是能夠和現(xiàn)在的我相b的。”
“那您說,道校建起來之后,會不會有一定的危險X呢?”石彥云眼神閃了閃,圖窮匕見。
“危險X,石書記說得是哪方面呢?”商秋長明知故問道。
“我聽說商真人曾經(jīng)有過論斷,靈氣復蘇,是大爭之世,這話說得太好了。在我看來,修士雖然是人,但對于國家來說,也等同于武力,而武力,自然就存在它的危險X,商真人的許多事跡,就發(fā)生在國內(nèi),這說明修士這種力量,b起現(xiàn)代戰(zhàn)爭的武器來,更隱蔽,更靈活,有點恐怖主義超限戰(zhàn)的意味了,如果在京城周邊發(fā)生戰(zhàn)斗,是不是會首都的安全造成影響呢?”石彥云直言不諱地說道。
“哦?難道石書記的意思是,道校選址挪到申城么?不過申城是經(jīng)濟中心,地位不在首都之下,申城發(fā)生戰(zhàn)斗,同樣危害太大吧?”商秋長疑惑道。
石彥云微微一笑:“申城太小了,確實放不下道校,不過南方還是很大的,可選的范圍就多了,道教典籍里的洞天福地,有不少都在南方,我覺得都是很合適的,商真人覺得呢?”
好家伙,南方離京城那么遠,本來根本沒在道校選址的范圍內(nèi),沒想到石彥云劍走偏鋒,提出這么個關鍵問題來,這是直接要搶了首都周圍省份眼巴巴盯著的肥r0U啊。
“我還以為你是替申城來說話的,壓根沒覺得你能成,你怎么替南方說上話了,這是誰這么大面子,請您當使者說客?。俊敝芪挠⑿χf道。
雖然是笑,但周文英的眼神卻極其嚴肅。
商秋長被她一點,也反應過來了,石彥云是申城書記,申城作為經(jīng)濟中心,寸土寸金,根本不可能用來建道校,他根本不是為申城來得,而是帶著南方諸省的意思來的。
這說明南方各省以申城為首,已經(jīng)有了和北方各省搶奪道校的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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