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這些年吃了不少苦,你是該好好孝順孝順他。”顧獨步淡淡說了一句,眾人眼里驚駭更甚。
就連今天陪坐的兩個跟了顧獨步許多年的老部下,在家里算是“供奉”般的存在,眼神里都有些不安。
顧棣棠屢屢犯忌諱,顧獨步卻這般容讓,似乎預示著今天這頓飯不同以往了。
之后的時間,顧棣棠只是照顧好自己母親,沒再說什么。
一大桌子菜,每人也不過吃了少少一些,并不像那種杯來酒往的飯局般胡吃海塞,故而大半都剩下了。
“今天都是咱們自家人小聚,所以沒叫秋長過來,下次吃飯,你記得帶上秋長,也過來認認親。”孔令冬等著顧獨步慢條斯理喝下最后一碗湯,將碗接過來放在桌上,然后才開口道。
“吭。”顧棣棠嗓子里發出古怪聲音,終究還是沒忍住,“噗,哈哈哈哈!”
孔令冬臉sE變了變。
“帶上?你以為你是誰?”顧棣棠好笑地說,“前兩天,我和秋長去赤主家里吃飯,都是赤主親自邀請過去的,你以為,現在誰想請他都能見到嗎?”
孔令冬臉sE不愉,端著架子道:“就算是赤主,那也是外人,秋長現在是顧家的nV婿,叫他過來吃個飯怎么了?”
“秋長是我的道侶,不是什么顧家的nV婿,我也不是顧家的大NN,以后你們說話,還請放尊重點。”顧棣棠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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