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變了,這個世界正發生很大的變化,新的規則正要建立起來,這時候,要敢冒險,敢出頭,敢往前走。靈氣復蘇繼續持續下去,不僅是出現多少超凡者的問題,它還意味著變化,國家的形態,社會的形態,武力的形態,權力的形態,都會變化。這個變化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也是阻攔不住的,我們國家,就是通過不斷的自我革命來適應時代的變化,這個時候,就該敢于進行變革。”赤主面帶微笑,對商秋長笑呵呵地說,“秋長啊,今天是家庭小聚,沒有外人,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你可以照實說。”
商秋長面sE微肅,知道這所謂的請教,絕沒有那么簡單。
“以你看來,靈氣復蘇如果繼續下去,我們這個政黨,這個政權,還會存在嗎?”赤主的表情有著一種深沉的關切。
“只要還是人類生活的世界,國家和政權就一定會存在。”商秋長不疾不徐,但非常鄭重地說,“以華國來說,修行者追求的無論是成仙成佛,都是超脫,都是脫離世俗。但在成仙成佛之前,修行者都脫離不了世俗,需要資源,需要信徒,需要門派來保護自己的安全,需要徒弟在自己修行失敗轉世重修的時候,重修將自己引入修行,這就需要一個穩定的社會存在。但超凡者本身追求超脫,和治理世俗天然違背,那就必然還需要一個穩定的政權來維護世俗的繁榮穩定。”
赤主聽了,微微一笑,聽出了商秋長話中的玄機:“那么,這個政權的本質,其實就是服務修行者這個階級,只要能夠治理好國家就行了。至于這個政權究竟是什么政黨,什么X質,是誰來主導,其實并不重要。”
“也并非如此。”商秋長語氣越發凝重,“民心所向,大道可成,靠殺戮和掠奪來修煉的魔門、邪修且不去說,正統的修行者,都是要順應天地民心的。一個政黨,一個政權,如果得到了百姓的擁護,得到了人民的信任,那再怎么強大的超凡者,也不敢傾覆它,破壞它。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這句話不僅是對統治者說得,也是對修行者說得,天地之間有正道,順天者昌,逆天者亡。”
赤主點了點頭,輕出一口氣:“我明白了。”
“這又是一場大考啊。”赤主抬頭,目光悠遠,“面對考試,怕是不行的,就要去面對它。幸好,我們在這方面還是有經驗的,只要依然站穩人民的立場,只要我們的初心使命不變,我相信時代不會拋下我們,我們只會迎頭趕上時代。”
他輕輕向前抬了抬手,話語不重,但這番對話傳出去,不知道會掀起怎樣的波瀾。
“接下來,就是編制華國官方修行功法的事,這件事,是打基礎,培根基的大事,十年之后,華國在世界上的地位,百年之后,我們這個國家由什么樣的人來掌握,千年之后,這個世界會是什么樣子,一切的答案,都在今天這張考卷上,秋長,這張卷子,我交給你,我相信你能給出一份,對國家,對人民負責的答卷。”赤主拍了拍商秋長的手。
“放心吧,我一定不負所托。”商秋長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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