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曇心旁邊,坐著的則是一位身著大紅僧袍,袒露一臂的年輕僧人,他的頭發有一段日子沒剃,有著一層黑黑發茬,臉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像一位年輕的學生,多過一位僧人,見商秋長和曇心打機鋒,他轉了轉手里的轉經筒,憨厚一笑:“我看不是修真人,也不是采花僧,不過是兩個坐在這里,等著上去的人。”
曇心聽了,和商秋長面面相覷,隨即咧嘴一笑:“上去下來,又有什么區別。”
“真沒區別,又何必上去呢?”商秋長搖頭。
“這是大實話。”手持轉經筒的年輕人也笑出了聲。
商秋長便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見過大智禪主?!?br>
“見過商道長。”如今華國藏域密宗至尊上師,被尊奉為十一世大智禪主的年輕人也笑著打了聲招呼。
再往那邊看去,便是佛門高僧,有老有少,有男有nV,有寶相莊嚴者,有慈眉善目者,有嬉笑自在者,也有面露威儀者,便如道門這邊,各有千秋,實呈分庭抗禮之勢。
而在道佛兩教高道高僧兩邊,便能見到面現Y鷙的鬼修,氣度豪勇的武者,身著異裝的薩滿,乃至種種氣度風儀各不相同的修士。雖然在第一排里,已經是靠近兩邊的末座,但在今日這場盛會中,能夠坐到第一排,已是非b尋常的地位認可。
伴著經典的進場音樂,大會堂內聲音為之一肅,華國最高權力中樞,以赤主為首,首輔在后,伯仲叔季四相,內相、外相、軍相及中樞各大參政、部委重臣,悉數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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