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知道了。”顧棣棠點了點頭,能得到這個消息,也能堅定他好好挺住六yu金鈴的折磨的信心。
他作勢要起身,卻只動了一下,又躺回到商秋長懷里,仰頭問道:“商道長,你說,我們現(xiàn)在煉的這個,叫人鼎心爐,是幫助你修行的,那,對你來說,我們鼎爐,只是用來修行么?”
商秋長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顧棣棠先是緊張,隨后卻在商秋長的笑意里漸漸放松下來,他將手放在商秋長腿上,輕輕撫m0,明明那物就在眼前,他卻不敢越雷池一步,反倒將自己弄得心神動搖,呼x1急促,短K里的雄具都挺了起來,支起一個不知羞澀的帳篷。
“我跟你說過五鼓七弦,你還記得么?”商秋長低聲問他。
“我記得,你說人身上有五鼓七弦,輕攏慢捻抹復挑……”顧棣棠說到一半,就羞到不行,文化人的玩意兒,怎么b直白的粗話還羞人。
“若只是為了輔助修行,人身鼎爐,不過一進一出就夠了,你是男子,進在后面,出在前面,你明白么?”商秋長說道。
顧棣棠臉sE發(fā)紅,點了點頭,身上到底哪里進,哪里出,他還是知道的。
“其余的地方……”商秋長將手輕輕放在顧棣棠眉上,白皙的手指沿著顧棣棠的劍眉輕輕往下描畫,“可有可無,不過是錦上添花的情趣而已。”
他的手指落在了顧棣棠唇角,手指輕輕描摹顧棣棠的唇線:“雙齒是排玉鼓,舌尖是幽聲弦,這里,便是可有可無的地方。”
顧棣棠緩緩分開雙唇,呼x1灼熱,他啞著嗓子問:“那,你想有,還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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