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師父是把清源派的家底都搬過來了?”商秋長瞠目結(jié)舌,怎么一次賜下這許多法器?他心思一轉(zhuǎn),便發(fā)覺這些東西,都是建立宗派山門所用的法器,不禁面露關(guān)切道,“師父,你可不要打腫臉充胖子,把清源派的老底都搜刮了給我,列為師叔和同門豈不是連早課的鐘聲都聽不見了?”
“孽徒,說什么胡話!”廣淵真人氣得發(fā)笑,“這些東西,都是早已備好,如今恰逢其會,才給了你罷了。”
商秋長心思如電,頓時明白過來:“師父,莫非師門早有舉派遷移的念頭,如今我在藍星界天扎下腳跟,便要在藍星開枝散葉了?”
“舉派遷移這等好事,我等都早已不作妄想了,我等本來打算,若是事不可為,就合舉派之力,打開諸天亂流,護送宗門最后一點根苗出去,這些東西,確實是另立山門所用。”廣淵真人嘆息一聲。
諸天亂流……商秋長也是驚詫,諸天亂流便是時空亂流,乃是諸天萬界之間無上無下,無大無小,無始無終的混沌,時間空間都已錯亂,沒有天力,在其中穿梭,很快就會迷失,只有極其僥幸才能遇到某處界天,逃出生路,而所遇的界天還未必適合修行,這等做法存活的幾率,b中彩票還小,清源派確實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準備了。
穿越諸天,最為穩(wěn)妥的辦法,自然是兩處立起界門,彼此g連,建立穩(wěn)定通道,萬界飛天鏡便有界門之效。再其次,也要建造虛渡法舟,此法舟雖也可在諸天亂流中留存,卻也不能如無頭蒼蠅一般隨便飛渡,最好能夠按照已知路線,以界天為跳板,傳渡過去。直接進入諸天亂流是最壞選擇,即便是虛渡法舟,在諸天亂流中也難以堅持多久。
但是,直接進入諸天亂流,有一件好處,那便是無論身上有任何鎖定,身后有任何敵人追殺,都能擺脫。一旦進入諸天亂流,哪怕彼此只是相差一念時間,都可能相差無窮空間與無盡時間,再難追索。
“如此,將這些法器都交予我,倒是物得其所,師父放心,我在這里定會好生C持,壯大山門,不辱清源派聲譽。”對于元胎赤yAn天為何遭遇衰劫,導(dǎo)致諸多修仙大宗困于其中,無法逃脫,廣淵真人始終不曾提過,他說過,等到合適的時候,才會告訴商秋長,所以商秋長也沒有多問。
“不過師父,徒兒心中有些拿不準的事,還要向師父請教。”商秋長將前幾日岑主任過來的事情,告訴廣淵真人。岑主任是赤主身邊之人,自然不是為自己而來,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商秋長就會被赤主召見。
“凡俗王朝,也想攪風(fēng)攪雨,著實是不知天高地厚。”廣凈師叔一頭紅發(fā)怒張,冷哼一聲。
“師兄,話不是這么說,秋長所在界天,與我元胎赤yAn天不同,雖有道法傳承,卻因靈氣衰微,不成氣候。藍星界天的黎民百姓,能走出一條與修行截然不同的道路,可見大道三千,各有其妙。掌教師兄所看書籍,我也曾看過,純以開啟民智,啟迪靈X而言,我元胎赤yAn天也有不及,若以常例觀之,未免有水土不和之虞。”廣緲師叔作為清源派金丹長老中唯一的nVX,X格最為溫和持重,也是除了廣淵真人外,唯一看過商秋長送去的教材與書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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