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商秋長緊皺眉頭,鄭鵬也有些羞愧:“商道長,你傳的擒龍鎖yAn,卻是太難了些,這里的小伙子,著實很難忍耐,有不少人都沒有忍住。”
對于這個問題,商秋長其實也有預料。擒龍鎖yAn是正經的房中術,往根源上說,也是導引術的一種,若是真的輕而易舉就能修煉成功,那也不會有那么多人被sE字這把刮骨鋼刀刮得命短福薄了。
只是現在這個數字,和商秋長所料的數字,差別也太大了些。
“不過上面已經開始征集第二輪參訓人員了。商道長,你也知道,第一輪開始的時候,時間很短,選的都是各大軍區推薦的,這次第二輪,上面會更加嚴格把關,爭取挑一些年紀不大心思b較單純的,到時候肯定也有合適的。”鄭鵬趕忙說出上面的計劃,讓商秋長安心。
商秋長點了點頭,臉sE稍霽:“你們上心便好,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他離開集訓大隊,過了一會兒,卻又回轉過來,只是身上已經多了一道匿形符。這是在玉符之中灌注真氣煉制的匿形符,b朱砂繪制的靈符效用更強,時間更久,行走之間也更為隱蔽,以r0U眼觀察已經很難看出來了。
商秋長佩戴著靈符,從門口崗哨眼前走過,崗哨渾然未覺。此時已經到了夜里,各個宿舍都在修煉擒龍鎖yAn手,一個個宿舍里都是身材魁梧JiNg壯的軍中猛士,正赤身lu0T,面紅耳赤,渾身冒汗地抓r0u鎖盤著自己的粗大yAn根。這些天過去,他們都已經不再感覺羞澀,也絲毫不在乎別人眼光,有在床上的,有在椅子上的,也有站著的,各自盤m0著胯下yAn根,低喘SHeNY1N之聲不絕。
每個宿舍里都是如此雄烈春光,商秋長也不禁心神微蕩,自己修行的若是邪法,甚或就是個邪神,這些宿舍里的戰士豈不是都任自己予取予求,自己隨便進到哪間宿舍,都可以盡情行那茍且之事。便是如今,自己若是每個屋都進去,想要親手教導他們一番,想必也是無人會拒絕吧?
只是這等心思一起,商秋長就知道,這是道心波蕩,yu火燃熾,略作調息,便以靜心之法將yu念壓了下去。玄門修持講求清靜無為,卻并非是佛門那等空無一物不染塵埃,而是順天應時而秉心自守,有所為有所不為。見到這等活sE生香,濃yu烈情的場景,若是不心動,豈不是鐵石之心,動了心之后,知道謹守本心,不放縱,才是正道。
商秋長將每個宿舍都轉過之后,卻是心中生疑,因為他竟然沒有看到顧棣棠的身影。如今他說是過目不忘也不為過,斷無漏看錯看的可能。他特地回到顧棣棠的宿舍,確定顧棣棠確實沒在這里修煉擒龍鎖yAn手,正在疑惑之間,商秋長鼻端忽然聞到一GU淡淡香氣,他眉頭一挑,順著香氣來處行去。
香氣來處并不遠,就在這層宿舍的浴室,此時大家都在練習擒龍鎖yAn手,并沒有人洗澡,浴室里并無燈光,卻隱隱有聲音傳來。商秋長走到最里面,便見到六個人在最深處的浴室之中。黑暗之中,他的眼睛也是洞若觀火,清楚看到,有兩個人架著顧棣棠不讓他掙扎,有兩人站在顧棣棠面前,而那站在角落的,竟是一個身著短裙的nV子。
那香氣便是這nV子身上傳來,應是某種貴重香水的味道,然而香水雖貴,卻難以掩蓋nV子身上那一絲煙塵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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