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杰眼睛一亮:“說得沒錯!這個鏡子魔法在國外吹得很厲害,擊殺了很多國外的高手,沒想到在商道長這里折戟沉沙了,這說明還是咱們華國的法術威力無窮啊!”
見許杰捧自己,商秋長笑了一聲:“想問直說就是,何必跟我在這里拐彎抹角?”
許杰訕笑一下:“是,商道長,您之前擋住那個鏡子魔法的法術,到底是什么,不知道,能不能讓別人學會?”
“這后一句,才是你最想問的吧?”商秋長并不意外,護法神符建功的時候,他就已經料到華國高層的反應了,“那門法術,是我制作的護法神符,借用城隍的神力庇護自身。”
“其實,那個圣法蘭西的鏡子魔法,還是有些門道的,用我玄門說法,叫做有無之間,虛實之妙,通俗點說,就是空間魔法,不過這門法術,他應該沒有煉到真正的高深處,所以發動起來太慢,而且威力也不夠大,這才讓我勝了一招。我那道護法神符,請動的是建寧本地城隍,建寧城隍曾有都城隍之尊位,非同小可,所以這道護法神符等若請動了建寧數百年累積的香火愿力,定住空間,豈是他小小一個外邦邪道能夠撼動的?”商秋長這話其實是有些武斷了,正如那鏡子魔法未到高深境界,他的護法神符也頗為粗淺,二者真的到了JiNg深境地,能否一較高下,還要試過才知。
“這道符箓自然是能夠學會的,不過且不說據我所知,如今華國上下,能夠煉制真正符箓的高修都沒有幾個,便是高修多了,華國也不是哪個城市都有建寧這般累積數百年的香火愿力,可以發揮護法神符的真正力量,想把這道法符作為日常手段,還言之過早。”商秋長笑道。
許杰臉上先是顯出遺憾之sE,隨后卻又轉為震驚:“商道長,你說這護法神符,使用的是建寧城城隍的力量,難道建寧城有城隍?!”
“那自然是……沒有。”商秋長一句話打消了許杰的念頭,“華國如今還有沒有保持神智,真正能稱得上‘神仙’的存在,我不知道,不過建寧城的城隍,確實早已消散,或許,就從來沒有存在過。我所請動的,其實只是數百年來,建寧城的代代居民,供奉香火,以誠祝禱,形成的香火慶云。”
“說到這里,我倒是要建議一下,雖然華國不是每座城市都有建寧這樣悠久的歷史,但數百上千年歷史的古城卻也不少,而在這些古城中積蓄的人道香火愿力,也是一GU龐大無b的力量。這種力量,甚至可以讓一個修行者,直接成為真正的神仙。隨著靈氣復蘇越來越興盛,這些香火愿力也會越來越活躍,國家如果不早點做準備,或許就要被別人搶占先機了。”
“不過,這些香火愿力太龐大了,而且是人道最為正統的力量之一,是數十代的黎民百姓,對國泰民安,風調雨順,五谷豐登,子孫福澤的企盼。這樣的香火愿力,不是那些白蛇、h仙之類的異類能夠承受的,你們要是指望那些出馬仙來承受這樣的力量,那是妄自尊大,必招禍患。”商秋長面sE嚴肅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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