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斬仙咒是你廣凈師叔一脈,一位飛升師祖所創,此咒取法于巫,借意于妖,用妙于兵,另辟蹊徑,一旦煉成,殺伐極烈,有傷天和,故而門中一向不許修煉。”廣淵真人嚴肅說道。
“掌教師兄,那許多話頭,不過是怕門下弟子仗著道法胡作非為所說,何必拿來糊弄秋長。”廣凈師叔混不在意地擺擺手,“其實,此法之所以兇險,是因為容易招來禍患。”
“當年這位飛升師祖,道號幽涵,著實是個不與俗同的奇人,他覺得,自古劍為百兵之首,至尊至貴,人神咸崇,是中正彰德的禮器,而刀才是戰場殺伐之刃,刑罰誅戮之兵,所以他獨創法門,采煉先天真金,煉成刀蠱,又以殺伐之氣養煉,煉成法寶。能夠得道飛升者,具是驚才絕YAn,橫壓當世之輩,這位師祖不僅煉成了這件法寶,而且過之不及,竟將此寶凝練出來一縷天地殺劫大道。”
“殺劫乃是量劫之中最為酷烈之劫,殺劫一動,仙凡應劫,身Si道消,故而為各大宗派所忌憚,不得已只能毀去此寶,我清源派也對外立誓,再不向門人傳授此法,也絕不會私自祭煉此寶。”廣凈師叔向商秋長講起這門秘法的過往來。
商秋長卻從中聽出了深藏之意來,能夠引動殺劫的寶物,對于修士來說多么可怕,怕是群起而攻之,破門滅派都是輕的,但是清源派竟能震懾四方,只是立誓不再祭煉這件寶物,就能平息紛爭,屹立不倒,這非但不是荏弱,反倒恰恰說明清源派根底深厚,難以撼動。
“其實,你幽涵師祖煉制此寶,并非是為了好勇斗狠,殺伐爭勝,而是為了以器證道,煉為身外化身,第二元神,借此執掌殺劫之道,作為自身飛升之階,后來幽涵祖師另成大道,飛升有望,才會答應毀卻此寶,否則事關飛升,寸步都不可能相讓。不過飛升之前,你幽涵祖師曾經說過,此寶煉成,未必是禍患,反倒有可能占據一分殺劫大道,成為一件足以鎮壓氣運的先天靈寶。”廣凈向廣淵說道,“掌教師兄,如今別說殺劫了,連仙凡俱滅,混沌復歸的天地衰劫我們都已經見識過了,又何必食古不化,固守陳規呢?”
“靈氣復蘇,YyAn相濟,有生有滅,必然會有殺劫降下,秋長有此機會,不如早做準備,即便不成先天靈寶,能煉成一件紫府靈寶,也于山門有益。”廣凈攤手道,“師弟我執掌金瀛閣,里面可是十空,能拿來賜予弟子的寶物都沒有幾件了。”
“你可真是胡鬧!”廣淵真人雖然還是斥責,卻已經沒有剛才聲sE俱厲的氣魄了。
“師兄,廣凈師兄說得也有幾分道理,太上斬仙咒祭煉成法寶,確實威力非凡,但也極難煉成,不如讓秋長姑且一試,若是能成,那是秋長的緣法,不成,那便是天地所不允。”廣渺師叔溫婉勸道。
廣淵真人略一猶豫,才沉著臉說道:“此事之后再議。”
兩界每次G0u通,藍星過去一個月,元胎赤yAn天都過去三個月了,再議之后,商秋長說不定都把法寶煉出來了,廣淵真人的意思不言自明。
“你以北冥雷珠為基,第一道神通種子,修煉北冥湛淵神光或者龍蛇大雷印都是上乘神通,但卻難以兼顧兩法,必有一失,所以為師以為,你的第一道神通種子,應當修煉太素元一氣。”廣淵真人道,“不過筑基之時境況難料,為師又不能在旁護法,隨時指點,所以為師將筑基之時可以落為神通種子的幾門法訣全都傳授于你,你當見機行事,萬萬不可過于執迷,以至功敗垂成。”
“弟子明白了。”商秋長點頭應道。
“這段時日,秋長修為進境極快,又一直為師門奔走,十分辛苦。”廣淵真人說道,“既然藍星朝廷封你一處山門道場,秋長正該以靜制動,潛心修煉,提升功行,早日筑基。筑基之后,乃是水磨工夫,若能建起一處靈x氣眼,事半功倍。而且天人感應,人法天地,天地也受制于人,這一處山門是我清源派在藍星第一處道場,若是因傳道受業而興盛,亦會得到天地氣運所鐘,秋長當費心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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