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英聽了頻頻點頭,贊嘆地看了商秋長一眼:“小商啊,你真是又有本事又有辦法,這事兒我馬上安排。”
她的夸獎也是有意思,本事是如何辦成事,辦法卻是如何找到“事”,一個是成品,一個是渠道,能達(dá)成一個不難,兩個都能做到卻是真難得。
商秋長矜持地笑了笑:“不過是些小聰明,還得多學(xué)多看啊?!?br>
“都說言傳身教……”周文英出口之后,臉sE不變地改口,“你母親一看就把你教得很好?!?br>
商秋長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我母親確實是個看事通透的人,但是要說接人待物,還是我父親教我多些。不過往事已矣,不提也罷?!?br>
見商秋長神sE淡淡,一派云淡風(fēng)輕,周文英心里有數(shù),原本在考慮要不要使得一些手段,也轉(zhuǎn)瞬間決定不用了。
畢竟疏不間親,有些事不該是她,或者是宗特部cHa手的。
直到此時,商秋長的宗特部之行,就該告一段落。周文英頗為戀戀不舍,很想讓商秋長多多留一段時日。
但是商秋長在宗特部里,卻是難以修煉玉蟾吞海食氣法,而且第三次滿月之夜也快到了,商秋長還得早做準(zhǔn)備。
在他以筑基真元祭煉萬界飛天鏡,讓飛天鏡可以大小變化之前,商秋長都不準(zhǔn)備長期離開建寧。
這次出來也有很長時間了,不出他所料,宗特部對于他的過往,果然打探得十分清楚。商秋長大膽判斷,以華國歷來行事風(fēng)格,做不出竭澤而漁,殺J取卵,殺人奪寶這等行徑,哪怕對他的修為來歷有所懷疑,也不會輕易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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