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河,最善消磨。能夠扛住日久天長的磨損,在靈cHa0到來之后再度恢復,足以說明云樓觀飛劍的不凡。
看這柄小劍的形制,應出自劍匣之法。飛劍原身定是鑄劍名師嘔心瀝血之作,奉朝廷之命則有王朝氣運,妙手偶得則有天地靈韻,煉成之后,與正常寶劍大小相同。這名劍需要在人間遍歷塵劫,磨礪鋒芒,再收劍歸山,以劍修妙法日日洗練,褪去凡胎俗鐵,只留金銳之氣,就變成了這把不足指長的纖細小劍,納入劍匣之中,可千里須臾取項上人頭。云樓觀要是真有七柄飛劍劍匣,說不定真要在這靈氣復蘇之后,成為劍道魁首。
千里往來才能稱為御劍,像林白暝這般十步之內還不能轉圜自如,去勢用盡收劍入匣還能將手臂震麻的,只能稱之為控劍,以氣控劍,如絲C傀儡而已。
林白暝尋得機會,試出了商秋長身上能夠抵御暝煙劍切金斷玉之鋒的護身至寶,商秋長也看出了林白暝飛劍的跟腳,都覺得自有所得,至于誰多誰少,卻只能心內自證了。
“我要去教他們武功了,你再跟我去,可就真要拜我為師了。”商秋長笑了一聲,不愿再與林白暝糾纏。
“反正你都開班授課了,多我一個又如何?”林白暝腆著臉,試圖窺看一番商秋長準備貢獻出來的武學。
“名不正則言不順。”商秋長搖了搖頭,大步前行。
林白暝猶豫了半晌,終究是玄門正道出身,做不出明目張膽偷師的事情,恨恨良久,又忽然笑了:“以地勢應天心,以人法演天象,師姐要是知道其中關竅,不知道那卡殼了許久的劍陣之法能不能有所領悟。”
商秋長來到了宗特部準備的演武場,早有上百個身著軍裝的軍中猛士列隊等候,他這么長時間才來,也無一人喧嘩,都如石像一般,紀律可謂森嚴。
這些人,卻并非是周文英找來學習紫蓋瑤池訣的,而是學習商秋長準備貢獻給宗特部那門武功的。
“這門武功,我今天只演示一遍,連著演示三天,學不到JiNg要的,就是沒有緣分,不必強求了。”商秋長站上高臺,也沒有太過客氣,便展開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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