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娶瑩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操遍了,嘴上卻嗚咽著:“奴婢餓……餓昏頭了……王上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奴婢這次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駱方舟盯著她看了半晌,似乎是在衡量她這副慘狀是否足夠抵消她的罪過。終于,他慢條斯理地開口:“兩天,也差不多了。”
他轉身搬來一張沉重的檀木椅,放在木馬正前方,大馬金刀地坐下。然后,他解開了反綁著她手腕的牛皮繩。
龍娶瑩手臂早已麻木,驟然獲得自由,酸麻感讓她幾乎軟倒。
“下來。”駱方舟命令道,指了指自己的腿,“坐上來。”
龍娶瑩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這變態,罰了她兩天,最后還要用這種方式來確認他的絕對掌控。
她咬著牙,用唯一能使上力的左腳支撐,艱難地將自己從那根折磨了她兩天兩夜的玉勢上“拔”了出來。脫離的瞬間,帶出咕噥一聲輕響,以及更多黏滑的液體。她雙腿一軟,幾乎跪倒在地,勉強扶住還在微微震動的木馬,才穩住身形。
體內驟然空虛,但那被強行開拓和填塞的感覺依然鮮明。她跛著腳,一步一挪地走到駱方舟面前。
“自己動。”駱方舟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眼神如同在看一場有趣的表演,“伺候得好,本王就停了這懲罰。伺候不好……”他未盡之語里的威脅不言而喻。
龍娶瑩心里罵了句“操你媽”,臉上卻堆起媚笑。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她費力地分開還在發抖的雙腿,跨坐到他堅實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她比他高出一些,不得不低頭看他。
她伸出手,顫抖地解開他寢衣的系帶,露出肌肉虬結的胸膛和壁壘分明的腹肌。然后,她笨拙地向下摸索,隔著布料,握住了他那早已勃發、灼熱驚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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