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龍娶瑩是誰?她是能把“不要臉”當生存武器的人。硬的不行,就來陰的。
逃跑的念頭從未熄滅過。她觀察了許久,發現王褚飛似乎對蒙汗藥有極強的抗性,她曾試過能放倒一頭牛的劑量,這家伙居然毫無反應。
于是,她缺德地換了思路——蒙汗藥不行,春藥總行吧?
她想著,只要這石頭一樣的男人亂了方寸,她就有機會找到破綻,溜出去。至于之后王褚飛會如何,那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良心?那玩意兒早在她當年為了活命在戰場上吃尸體的時候,就喂了狗了。
機會來得很快。那日駱方舟似乎有要事處理,一整天都沒來“臨幸”她。晚膳時,她瞅準機會,將好不容易弄來的烈性春藥,下在了王褚飛那份飯菜里。
她躲在房里,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起初是一片死寂。
就在她以為又失敗了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喘。緊接著,是沉重的,略顯凌亂的腳步聲。
成功了!
龍娶瑩心頭一喜,小心翼翼地扒著門縫往外看。
只見王褚飛那張萬年不變的臉上,竟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紅。他呼吸粗重,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古井無波,而是充滿了混亂與一種……駭人的欲望。他死死地盯著她的房門,仿佛能穿透門板,看到后面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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