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夜雨夜淺談后,姬九玄敏感地察覺到,她與厲九冥之間那根緊繃的弦,似乎微妙地松弛了一點點。
他依舊霸道,依舊動手動腳,眼神依舊灼熱得能將她融化,但某些時候,會流露出一種近乎笨拙的、試圖與她“正常”相處的跡象。
比如這日午后,他難得清閑,竟抱了一摞公文到臥室外的小客廳處理,美其名曰“陪她”。
姬九玄則靠窗坐在軟榻上,翻看著一本從厲九冥書架上找來的野史雜記。
這是他唯一允許她看的、與軍政無關的“閑書”。
陽光透過玻璃窗,暖融融地照在她身上,給她周身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看得入神,長睫低垂,偶爾伸出纖纖玉指蘸點口水翻動書頁,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嬌憨神態,讓原本批閱公文的厲九冥,目光漸漸從文件上移開,牢牢鎖在了她身上。
他放下鋼筆,起身,悄無聲息地走到軟榻邊。
姬九玄正看到有趣處,唇角微微揚起一抹淺淡的弧度,如冰雪初融,春花乍放,美得驚心動魄。
厲九冥喉結滾動,俯身,手臂從她身后繞過,撐在榻上,將她圈在自己與軟榻之間,下巴輕輕擱在她頸窩,低聲問:“看什么這么入神?”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后,姬九玄嚇了一跳,手中的書差點掉落。
她側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嗔道:“你走路沒聲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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