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枝環住盧文澄腰的同時,他也伸手摟住了她,往自己懷里按了按。他還埋在她的T內,原本已經疲軟的r0U刃,以驚人的速度重新脹大起來,將流淌著0x結結實實地堵住。
憐枝感受著那不容忽視的異物感,心里喟嘆,仰頭在他的懷里看著他,露出一個含羞帶怯的笑容。
從前露出這樣的笑容時,程佑安會將她的嘴x填得滿滿當當,再讓她哭求,才會滿足她;顧鶴卿則會對她極盡羞辱,再用唇舌讓她登上極樂。
憐枝已經做好了重新被反復貫穿的準備,她期望著,渴盼著,卻扮演著一個剛經人事的少nV,不露聲sE,以此引誘。
盧文澄看著她,心里叫囂著要將她按在身下,嘴里說著y詞浪語,手上禁錮她,將她肆意褻玩,再把她翻轉過去……他要盡情使用她的手、她的嘴、她那緊致Sh滑的xia0x——
什么都沒有,他什么都沒有做。
他將自己y挺火熱的ji8從那裹著它依依不舍的0U了出來,頂著憐枝羞怯中透著一絲詫異的目光,將她好生清理后抱入懷中,溫聲道:“夫人,明日且還有得忙呢,早些歇息吧。”
憐枝按下自己的驚詫和不解,溫柔地笑了笑:“是,多謝夫君T恤。”
盧文澄還y著,兇物乖順地嵌在她的兩GU之間,像是被他強行套上了轡頭,只是微微跳動著。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并攏,x口也難耐地絞緊。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去,身子尚環繞著他灼熱的氣息。
五更時,門外就響起了喚人起身的聲音。憐枝被輕輕喚醒,眼睫沉重,渾身酸軟,略一動彈,她便察覺被身后的人輕輕抱住。
“還困著?”盧文澄聲音低啞,貼在她耳側,溫聲道,“再睡一會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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