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鈞如同猛虎蘇醒般的驟然起身,“別磨蹭了,現在!立刻!開始!”
陳哲也幾乎在同一時間起身,臉上溫和的笑容如同被拭去的塵埃,只余下玉石般的沉靜與專注。他對旁邊一位正在仔細擦拭咖啡壺的店員微一頷首,後者心領神會,默默走向吧臺,接替了位置,整個過程流暢無聲,顯出某種軍事化的效率。
林墨言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洪鈞已經像一座移動的山巒,帶著不容抗拒的氣勢,示意他跟上,徑直走向後廚的墻上JiNg準節奏的叩擊著。
“咔嗒。”
墻壁無聲滑開,露出後方冰冷的階梯。
“跟上。”陳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平靜卻帶著一種無形的推力。
林墨言咽了口唾沫,壓下心中的悸動,邁步跟上。腳下的金屬樓梯傳來細微的震動,彷佛他正踏上的不是樓梯,而是一條通往截然不同命運的傳送帶。
三樓訓練場的燈光次第亮起,驅散了最後一絲昏暗。洪鈞隨手將他那件沾染了面粉和h油香氣的外套扔在一旁,緊身背心g勒出巖石般堅y夸張的肌r0U線條,恐怖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驅魔師分為九等,從低到高,一為始,九為極,每三等為一個大區間,你!現在只是一等,最為基本,在他人面前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洪鈞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里碰撞回蕩,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實處,“在你想著用源力玩出花來之前,給老子記牢了!你的身T,是你最後的堡壘,也是最原始的武器!我們要把它打磨成鎧甲!打磨成利刃!”
沒有多余的廢話,沒有熱身預備。洪鈞就那麼隨意地站在場中,對林墨言g了g手指,眼神如同在看垃圾一樣“來!用你的本能,街頭混混的招式也行,攻過來!讓老子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能耐”
林墨言心頭一緊,腎上腺素開始飆升。他低吼一聲,拋開雜念,鼓足力氣一拳搗向洪鈞結實的x膛。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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